先说06年底的一幕办公室惨剧吧。
那天在茶水间泡水,水迟迟不开,就端着茶杯立在饮水机边等沸腾。5分钟后,跳灯,泡水,转身回座位。
前脚跨出门,只见眼前一黑影晃过,没看清楚是谁,滚烫的水全撒在手上了。办公场合,潜意识里克制住自己“惊声尖叫”,但是滚烫的痛楚使我立马把杯子扔在地上,奔去水龙头冲凉水。
经历了白天的手指无法动弹,再到涂完曼秀雷顿后的灼热,晚上就出了个大水泡。搞医务工作的朋友告诉我,一级烫伤是发红,出水泡就是二级了!同事还马后炮地说应该当时直接去车间涂上焊接烫伤专用药膏。
到现在为止,一个多月了,左手食指挑了泡,挤了水,蜕了皮,留下一个褐色的疤痕。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和它说再见。
带着这个伤疤,出席了许多年底的活动。
小圣诞夜去参加了个party。自打毕业后后再没演过short play的我,被迫接受了不公的命运,揶揄了把网上红人。在这里就不赘述了,各种滋味,一言难尽。
大圣诞夜白天上法语课,下了课约了一帮同学们去复兴公园附近的教堂听圣诞弥撒。弥撒本不特别,特别之处在于,此次活动的组织者Yanna同学给我们联系的是法语专场,据说她事先还给神父打了电话,人家表示欢迎。盛情难却,一行人插头拉到教堂。此时上一场德语弥撒还结束,大厅门外已经开始有虔诚的法国人全家出动,盛装等候,一见面就贴面礼+波波两声。
正式开场,听神父念祷词,跟着手里的资料开始唱法语版本的Silent Night,和那么多人一起唱法语歌还是头一次。
需要特别强调的是,许多老外夫妻把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带来了,整个弥撒过程中,我无法把自己的眼睛从那些可爱的洋囡囡身上离开。还有个别蹒跚学步者抵不住好奇,爬上桌子,或是到处乱走,下场都是被父母拿下。私下和朋友们说我好佩服神父的定力,任凭眼皮底下迷失的小羊羔们继续迷失。
晚上和一大伙儿人去粗菜馆吃饭,认识的不认识的,济济一堂,煞是好玩。饭后四处找吧,最后落脚于同仁路的Judy's,和一只暴大无比的大驯鹿共舞到汗流浃背。12点后,公主没有变成灰姑娘,吧台上的杆子旁边倒是多了三个火辣舞女,我在底下起哄了一阵子便告退。
1月1日收到发人深省的短信,有人邀我去德国生活。还在考虑中,估计我的回复以no居多。
老妈贫血,刚出院。希望父母身体健康。我已经越来越依赖他们每天的陪伴,并贪心地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多些再多些。
又要换工作的地点了。一路走来,怀疑我是不是和城乡结合区有缘分?难逃支援边疆的噩运。
准确地说,07年到现在,还没睡过个安稳觉。每日缺眠少睡,有一些心事,乱糟糟的,总是在睡前打扰我。
83年的小姑娘无邪地问我,是不是再过2年她也寝食难安?
汗,难道真的老了??